黏你的闺女,狗皮膏yào似的拽都拽不走,等长大嫁了你不得哭死。”
“那我得一夜白头。”郑斯琦接着冲郑彧语气温柔地说:“枣儿听话,先跟阿姨去玩一会儿,一会儿爸爸忙完了去找你,好不好?”
郑彧噘了噘嘴:“一会儿是多久啊……”
“这样。”郑斯琦蹲下来,“你从一数到一百,数一百个一百,数完了爸爸就好啦。”正好学校里才教了这个,勉强算学以致用。
“哦……”
毛婉菁简直要给郑斯琦点赞——不给纸不给笔,别说个六岁小毛孩儿了,华罗庚也得数乱了。
郑斯琦把小水壶往女儿脖子上一挂,看毛婉菁把手从她腋下穿过,活像抬花盆似的把正嘟囔着掰指头数数的郑彧生端了起来,一对儿企鹅似地踩着小步子往其他老师那走。
“哎来来来大伙儿,我把老郑闺女搬过来了!”
男女老少应声而动,把抽屉里的硬糖水果沙琪玛一股脑全掏出来摆桌面儿上了。
得,抱来个得买票参观的活猴儿。
郑斯琦班里的学生严于律己的占多,挂科的算少,分重誊起来顺心顺眼。誊到詹正星的时候,不由得停下来手里的速度,多翻看了两眼。
字不俊逸,但胜在端正工整。答题思路明晰准确,言之有物,一言一语都能答在个中关节之上。仔细看,詹正星是个勤勉而头脑利索的好学生,所以郑斯琦并不会特别关注他。但的确不能让郑斯琦忽视的,是他身上的一点点“异”。
同学也好老师也好,他与周遭有疏离。
不是一种气质,不是一种个xing,而更似一种深埋在骨头里的内核,透
分段阅读_第 18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