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
郑斯琦轻轻落笔,正巧有一片菩提青叶落在了墨黑而微洇的字上。
年轻的小僧人一条龙服务,捉着两根红绸,搬来木梯,眼明手疾地攀上菩提树的树干。郑彧在树下咧着嘴巴,看得兴高采烈,恨不能自己也跟着一起,置高望远。
“现在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僧人嘱咐,“摒除杂念,用心祷告,南无阿弥佗佛。”
郑斯琦不大老实,没闭眼,还侧头去看乔奉天。
他的侧脸精致的如同一件艺术品。流畅的线条从额头起始,迤逦一路到鼻尖达制高顶点,画下一笔精致的勾弧后再顺流而下。起伏出绵延三迭,最后在喉结的位置利落收梢。
看过他的眼睛,其实很容易不由自主联想到自己刚读完的一簿,迟子建的《雪窗帘》。在扉页当中,印了这样一排端正四方的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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