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郑斯琦抿了一口水,“做老师,板书和笔记什么的,要常写。”
“哎是么?您是高中老师?”
“不,大学老师。”郑斯琦继续回答。
“哦吁,大学老师啊!能冒昧问问是哪个大学吗?”
“利南大学。”省的对方再追问,郑斯琦一并说完,“在新校区教人文。”
主任听完,目光带了一刻不加掩饰的钦佩与赞叹。郑斯琦被他这么看了,一下觉着挺想乐,挺无奈。
现世不少上了年纪的人,依然会对从师或者从医者抱有一份不同于常人的尊重与仰视。
好是很好,但往往过犹不及。郑斯琦一直觉么着,无论什么职业,什么社会地位,说来说去都是一样的。高尚与低劣的人,始终是要透过外表去看本质,定不会因身份而划出上阶下品。
“那个郑先生。”
临道谢离开前,主任叫住了郑斯琦。
“您还有事么?”
主任皱了下眉,”是这样的,我们馆内现在这几年在扩建,原先只有五万多个寄存位置,现在大概增加到九万左右,但现在大概也只余下一万空位左右,已经接近饱和了。每年也大概只有四千左右的骨灰迁出。”
郑斯琦听他说着,推了推眼镜。
“每个来签手续的人我们都会提这么一句,并不是针对您一人。现在利南墓地不好买,价格太高这我们心里都有数,我们馆现在就是希望有条件的市民,如果找到合适的资源能迁出,最好是尽量迁出。”
主任说完客气地笑了起来,摸了摸头发,“就这么个事儿。”
郑斯琦思考了一会儿,问他,“那关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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