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校美其名曰增进亲子jiāo流,联络亲子沟通的集体活动,郑斯琦素来觉得烦不胜烦。凡事亲力亲为不提,也并不周全考虑每个家长的时间、工作、心情与精神状态。随嘴发个通知,认定了你来,就是称职的父母,你不来,就是不爱孩子。摆着张端方的笑脸,走足了形式主义,把亲情绑架玩得提溜转。
“你给我报的什么项目?”郑斯琦偏头,见郑彧的脸没在阳光里,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
昨儿兴奋了半宿没睡着觉,今儿早上困得都在被窝里生根发芽了,还是自己连哄带吓才给拖起起来的。
“哎!脖子睡歪了!”郑斯琦伸一只胳膊到后头,拧了拧她脸上的软肉。
“啊!”
“醒啦?”郑斯琦收回手,“问你给我报了什么项目。”
郑彧揉了揉眼睛,琢磨了两秒。
“唔,八百米。”
“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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