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则有一份特殊的陌生。乔奉天一时分不清郑斯琦开的是哪条路,走的是哪一环。清了清发紧发黏的干巴嗓子,正要开口问,就觉出一片暖和的手背,隔着额发贴上了额头。
“你自己把头发撩开。”郑斯琦说。
乔奉天一讷,抬头不疑有他地乖乖照做了,郑斯琦手继而接着一伸,不隔着任何东西地直直接触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乔奉天这才有所反应,有个往后缩脑袋的动作趋势。
按了两秒,郑斯琦收回,稍蹙了点眉。
“自己没感觉出来么?”
“什么?”
“你在发烧。”
手又往他鼻尖处一探,特像武侠剧里的大内侍卫探人鼻息,“呼个气儿都烧手了还不知道。”
第37章
乔奉天发烧的次数少之又少,即是觉出不舒服了,发热也好,头疼也罢,统统闷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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