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排水蓝的塑胶长椅上,弓腰,埋头,两手jiāo叠,十指扣紧,抵着额头上。大厅高高天花板上投下的白光笼在发顶,显得他单薄渺小,像个随意复制粘贴上去的粗糙背景。
那个姿势,既像是信徒的忏悔,又像是虔诚的祈祷。
郑斯琦走得急了,微有些喘。他原地立着,静静看了一会儿,理了理衣领走上前。在他边上的椅子上坐下。
“怎么了?”郑斯琦手搭在他的右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乔奉天抬头,一刹满眼迷惘。郑斯琦才看清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眉目于是就更显得浓重,眼下的淡青色于是就更显得郁郁。
郑斯琦的心忍不住就跟着一揪。
他敛下眉目,又继续追问了一句,口吻更轻,更试探,更觉得事情严重,“怎么了?”
“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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