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恩。”郑斯琦拧开yào膏盖儿。
“就、就着贴着就行了吧?”
“恩。”
“小五子……小五子睡觉还老实吧昨天?我以前带他睡过,挺不认床,挺老实的其实。”
“恩。”
乔奉天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他惯以为人怒起来都是,招云布雨地动山摇的;他不知道有郑斯琦这么一类人,心下不悦,也敛的深深,不靠语言,只靠眉目,音调,姿态,甚至呼吸的频率来让你觉出些许隔阂不适,等你有意识了,才发觉到对方已经默默地不高兴了。
乔奉天以为自己是又给他添麻烦了,“对不起啊。”
郑斯琦递棉签的手一滞,棉签上沾了琥珀色的环丙沙星,里头掺了薄荷脑,闻着有清清凉凉的清淡苦味。郑斯琦的指节把棉签一抠。
在乔奉天说对不起之前,他都没发觉自己给人闷不吭声摆了一道脸色。
自己是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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