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伤痛。
如同张爱玲《花凋》一篇中言。笑,全世界变同你一起笑;哭,你便独自哭。世界对于他人的悲哀并不是缺乏同情。只要是戏剧化的,虚假的悲哀,他们都能接受。可真遇上了一身病痛的人,他们只睁大了眼睛说:“这女人瘦来!怕来!”
郑斯琦通读名家,并不钟情张爱玲笔下的崎岖,但她某些细微的世论也的确锋利老辣。
走在往停车场去的路上,拿手机翻看了几页民生新闻,偏一眼就瞧见了乔梁的事故后续报道。
两三篇不起眼的新闻稿挤在密密匝匝的标题栏里,引语浮嚣夸大,通篇行文却十分寡淡索然。无非问责愤慨,话锋三俩下就要直指社会规范与制度。
郑斯琦是皱着眉看完的,想着希望别让乔奉天看见,这不是篇什么说了好话的文章。文末附了张照片,不知道是哪个记者端着相机从哪个角度偷拍的病房——乔梁正斜躺在病床,面目不清;乔奉天半边的侧脸散焦,模糊隐现在照片右角。
郑斯琦抬头快速按熄了屏。
出利大南门的时候,特意绕了一个大弯拐去了后门的阳光天街,经过乔奉天的理发店的时候,摇下了车窗。
没见到人,店里只有那个光瓢高个的大老板,和个圆面庞的活计。怕人是在隔间没出来,就堪堪踩了刹车挂挡放手刹,偏头又静侯了一分钟。没人出来,确实不在。
郑斯琦没忍住就发过去一条短信,再发动了车。
“不在店里?”
五分钟后来了回信,“在医院。”
郑斯琦看了内容没着急上二环往家开,而是在路口掉了个头,直接上了高架。临近市委医院
分段阅读_第 120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