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缝隙窟窿都填满了。
沿着翠湖的一列紫藤走,应季的五月花,淡色的成串儿的花苞子密密垂在藤上叶上,如纵璞所说,像瀑布。郑斯琦的肩线齐平乔奉天的鼻尖,他抬头看他的头发长了,碎头发抵上了衬衣领,微微外翻向上翘。
“不着急回的话,帮你剪个发要不?”乔奉天捏着郑斯琦给他的那一沓厚厚照片,“马上入夏就热了。”
“打折不?”郑斯琦双手叉兜,不低着点头,发顶就会触到紫藤萝落下的铃铛似的玲珑花尖上。
“免费。”
“那你们家大老板不得给我记上黑名单。”
掉了个什么轻巧的东西的在脑袋顶上,乔奉天缩了一下,摸上发顶,“怕什么,二老板罩你。”
郑斯琦伸手过去一拈,搁掌心里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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