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这么一扬,下颌线更深刻的明显。看面相的人常说,这样的人凌厉薄情,处事冷峻。但这种推断又分明是没有逻辑的。乔奉天何处薄情?他被零敲碎打的心澄明柔软,他就只是单纯的瘦而已。印在那处的伤疤摸上去是有凸起的,深红的皮质一周,有淡色的褐红色沉。
“其实,也没有很明显啊。”郑斯琦抚了一下离开,过会儿又触了一下。
“我平常会用东西遮一下,就是女生化妆的那种。”侧着脸,眼梢难免要吊一些,“你会不会觉得很娘?”
“不会。”
“你回答的这么快,可信度就不高了。”
郑斯琦推眼镜,“恩,这个吧,其实仔细想想,我觉得……不会啊。”
乔奉天挑眉看着他,两人同时侧过头一刹笑开。
乔奉天在树与树间栓了一根尼龙细绳,用以晾晒浆洗干净的衣物,乌木盆里有一件乔思山的灰扑扑的冬袄,吸饱了水分显得特别湿重,往绳上一挂几乎是沉沉地坠下来,袖口衣摆纷纷曳地。
郑斯琦便帮他把绳结往树枝的高处系,乔奉天仰头站在他的臂下。何前短信来的突然,在裤兜里兀自嗡嗡震动。乔奉天打开一看,yinxing。何前的情绪都被简短的字句过滤掉了,哪怕连个感叹号都没有,以至于乔奉天自己,都觉不出释然和怔忡。
乔奉天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向上抬头看,看郑斯琦颀长的手掌下缴绕在高处的那枚活结。
乖谬的生活,好的坏的,倏忽飘花,倏忽落雨,都那么不经意。
“等等什么安排?”
乔奉天把裤子抖一抖,踮脚挂上尼龙绳,“要去镇医院联系个主治医生
分段阅读_第 19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