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无法纾解。可时光漫漫,再浓的歉意的也会如日淡去,郑斯琦除了能每年来看一看季寅,照应一把他在自责中老去的父母以外,别无他法。所谓“如果当时”,对于死去的人而言,没有一丝一毫的意义。
而喜欢乔奉天,则是他情难自已,逐渐不可控地被他深深吸引。
“对不起了。”
郑斯琦也站直,朝墓碑沉静地鞠了一躬。
“又因为我,打扰你的清净了。”
乔奉天失重了三天,像正经历着一场漫长的微醺。
郑斯琦说喜欢他,明明白白地说了,说了好些,说了好几遍。
脑子里像叮铃咣啷装上了一个led彩灯屏,挤得满满当当,郑斯琦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屏上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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