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高郑彧快耷拉进碗里的荷叶袖。
其实转念一想,这何尝又不是负担。
他对乔奉天说出了心意,是言有所衷。任他怎么想都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可自己情难自已,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为难之处。只是身上必须负担的东西舍不下,他和乔奉天,是既不甘心把情爱排的太后,又不能任意妄为地把它排在责任之前。
矛盾又无解,很棘手的问题。郑斯琦深知乔奉天心思细腻敏感,比他想东西还要反复琐细得多,自己如果能考虑到这层,他可能已经夜里把这层反复层叠地想了无数遍。
郑斯琦真的本以为乔奉天是会躲的,会仓皇无措地拒绝他的心意,转头跑的远远的。自己的家庭,身份,对他而言无疑是生活里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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