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猜不出来了。”
乔奉天把头抬起对着郑斯琦下巴,“那你跟我说你不疼。”说着便去摸索他的右手,“是不是真疼的厉害啊?”
“哎哟。”郑斯琦破功,把他头按回自己的胸口,“蒙你都听不出来,重点不是这个,不要转移话题。”
乔奉天不轻不重地在郑斯琦腰上掐了一记。位置特别正好,精准无误地挠在了他的yǎngyǎng肉上。郑斯琦身子跟着猛一怔,在喉咙里嗯了短促一声,下意识一用劲儿,把乔奉天抱的更紧。
“居然搞偷袭。”
低头假模假样地在他耳朵尖儿上惩戒似的小口咬了一下。
“我刚刚是在笑,原来咱们郑老师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候。”
郑斯琦听完,在心里颇是无奈又坦诚地说了一句,是啊。原来是个人恋爱就会瞻前顾后,想东想西,患得患失,脑子里演了不少出琼瑶忍不住一个劲儿地加戏。原来还人模狗样,信誓旦旦,话说的比唱的还漂亮,哪知道每天喜欢你更多一点儿,烦忧也成正比的多一点儿。
所谓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可理论主义在这个命题里作用寥寥。结合在一起的两个个体都有截然不同的经历和背负,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去效仿所谓的经验呢。
郑斯琦原先不懂,后来才明白,感情这个大考场特别态,比高考还变态。高考拢共abcd卷儿不得了了,这个则是每个人分到的考题都不同。说给别人听,别人分析不了语境,读不懂题,隔了一层,就说你矫情;你也不懂别人,他哭,你兴许说人家戏精。
更可怕的是,这个卷子得做一辈子,中途撂笔撕卷子不考的人多不胜数,以为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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