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琦三十多了,处事jiāo际我管不着那么多,我就这么顺口一问,你别介意。”
今晚不更
从厨房里出来,乔奉天显出了在思索的神色。况且乔奉天的眉头稍看起来紧凑了些,郑斯琦便看得出来,他又有烦忧。
郑斯琦在替郑彧将她做不出来的几项作业,是眼看着乔奉天跟着郑斯仪进厨房的。他不是放心乔奉天和郑斯仪独处,更不是希望经由乔奉天之口把话说明,他无非是想顺其自然,坦白也好,隐瞒也好,不要那么矫枉过正。
他应允郑彧留在郑寒翁这儿过周末,私下里几乎就想过郑彧会有意无意间把一些事实情况抖露出来。他既没教过郑彧,在旁人面前不能乱说,也没教过她,自己和小乔叔叔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事实在旁人看来会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他有点儿私心,他几乎希望在郑斯仪在了解情况后兴师动众的来找他质问。他便得到了一个可以坦白的契机,总比在对方以为他诸事顺遂,前路坦dàng的基础之上,突然冷不丁地告诉她——我可能要爱一个男人了。
要好得多。
在对方怒不可遏的前提下,回嘴辩驳是有无名底气的;可在别人眉开眼笑的时候兜头泼一瓢冷水,实在是不道德。何况主动开口要比被动承认,需要更妥善的决策与更巨大的勇气。有时候连起首语都很难找。
姐,我跟你说一件事,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姐,你信么,我其实喜欢男人也说不定。
姐,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上一个男的,你别告诉爸,我怕他接受不了。
郑斯琦几乎跳脱地想,他是不是背个荆条跪在郑斯仪面前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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