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打吧,我不动,您不高兴就好好打,只要不出去给我留口气儿您怎么打都行,就像原来我不听话那样儿。您打完我,肯听说了,我再好好跟您解释……行么?”
郑斯琦把眼镜一摘,合上塞进了前襟的口袋里。
郑斯仪认得郑斯琦这样的认真神色,上一回见,还是十几年前他执意要复读那次。彼时人还生涩,倔成头驴,还能说他的认真里有佯装充大头的少年莽撞,如今他三十六,人也沉淀了,眼里陡然出现的认真则更明晰,相隔太久,真切地让郑斯仪心惊。
这小子说的不是假话,没愚人,不开玩笑。
“你……”郑斯仪咽了一口,蹙眉吸了口气,几分无所适从,四周环视一圈,“正经说事儿,你他妈别跟我玩儿苦情这套……”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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