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土那天,披麻戴孝不说,哭丧都没他的份儿。”
郑斯仪情绪暂且收敛,说的条理分明,却每一句都有理有据,映照进了最真切的现实。
郑斯琦沉默良久。
“这些我都想过。但我怎么跟您作解释呢,我说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您得说我到时候就知道厉害了这会儿吹的比谁都厉害,我说我会一直喜欢他,您得说我话别说太满,我说我会好好教枣儿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是可以被理解的,您得说我把世俗常情看的太简单。”
郑斯琦顶了下眼镜笑,“有的时候,我觉得最无力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说,而是我确确实实说的都是心里话,听的人就死活不相信。”
“那是因为一辈子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