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印渐渐消退,他不想让枣儿看见。那块迹子肿而发烫,烙着似的,不单是疼痛,更是郑斯仪的心痛和隐忍,不解和质疑。郑斯琦买了瓶冰镇的矿泉水,贴在一侧,一挂融了的水珠顺着脖子淌进衣领里。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特别享受把自己融进一帧空镜头里;现在想和乔奉天并排比肩待在一起,不说话也好。
手机铃响,郑斯琦拿出来接:“恩?”
“你在哪儿?”乔奉天一声短暂的气音响在那头,问他。
“我等——”
“我问你在哪儿。”乔奉天打断他,“你还要躲我么?枣儿我不带着,我去找你,在哪儿?”
郑斯琦停了一两秒,对着话筒笑,仰头看着手边一棵两人环抱的树的森绿顶冠,“我在金鸡湖边上。”
“具体一点儿。”
“具体……”郑斯琦有意逗他,用手背拂开下巴上缀着的水珠子,“我在一棵,特别大的树底下。”
“……”乔奉天在那头默默,微不可查地叹气,“这就跟网上段子里说,你问你女朋友在哪儿她说在一朵云底下一个意思。”
“我没女朋友啊。”郑斯琦温温柔柔地对着乔奉天装傻充愣。
“我天。”郑斯琦看不见乔奉天在那头没辙地扶额,“这句话重点是这个么哥?金鸡湖那儿树都是论亩算的,按你那么说我得带个航拍器去找你。”乔奉天加重语气,“你好好说!”
乔奉天很少跟他急眼,珍惜到重话都不说,偶尔这么语气冲一些,郑斯琦都觉得生动,那个眯眼轻皱眉,小声啧一句的模样就在触的到的眼前。
“西门一进来挨着那个小亭子的地方有一截石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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