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悸而颤栗了,可从来也没觉得它寡然乏味,没有进行的必要,反倒是低头下去,和踮脚仰起的动作,成了肌肉记忆,下意识就做了。早起,见面,睡前,随便怎样,就是想要亲一亲。
乔奉天把手挂上郑斯琦的脖子,闭上眼睛。
郑斯琦这些年,由烟草味变成了薄荷味,因为有时候还会有点点想念那种吞吐的快感,因为是一刹的念想,含颗薄荷糖就好了。大体来说,戒烟成功,已经是个毫无无不良嗜好的满分男了。乔奉天以为自己是喜欢那股烟草味的,所以当他戒烟成功后,高兴里也有轻微不可察的失落,可真当那味道变成了薄荷,他又喜欢上了薄荷。并非他朝秦暮楚,而是他在意的始终是那气味所依附的对象。
郑斯琦咬乔奉天的嘴巴,小力地吮他的唇珠。
还是说起这些年,乔奉天又经历了些变故和磨难。好在与以往不同的是,郑斯琦庆幸自己已然能陪在他身边,不能说百分百地保护与劝慰好他,至少能替他遮去一半的风雨,告诉他,你做得很好,不要哭有我在。郑斯琦有时候觉得不够,恨不能做得再多一些才好,结果发现乔奉天已经满了,知足地不要更多了。就因为这样,他才怜惜到心里发堵,想把他完整地吞掉。
一吻太长,亲得乔奉天满眼金花,扶着郑斯琦说我要发财了。
郑斯琦笑得喷饭,亲他眉心,鼻梁,苹果肌,说:“我也是第一次和人爱那么久,我也不知道你这想法正不正常,我就知道,长长久久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一辈子,我们跟他们也一样。”
“嗯。”乔奉天点头,闭着眼让他接着亲。
“你可以继续担忧,继续觉得你老了,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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