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撞了两辆车,我们全责,民事调解,赔了很多钱,顷刻间家里大小亲戚全都消失,直到几年前舅舅的儿子差几分上我在职的高中,才第一次联系了我。
我让他滚。
我不让他滚我哥可能会让他死,他最烦我家亲戚纠缠我。
我哥一向情绪比较激动,这一点可能跟我爸像,他甚至不需要喝酒就可以切换,简直跟好莱坞惊悚片里的多重人格一样。
比如那一次我夜不归宿,凌晨回家的时候他就疯了。我素来知道他神经病,也了解他病态的占有yu,他一边毫无原则的溺爱作为弟弟的我,一边疯狂地控制我、限制我,这真的很让人疲惫。
我越是年纪大,越是不受控,他就越神经质。所以回想那天我累得要死回家发现他在歇斯底里的时候,再刺激他确实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你看,你越和一个人相爱,越和一个人熟悉,就越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要怎么戳会让他们更痛。
我嘴贱这毛病不知道像谁,但总让秦学翼很痛。
他受不了我生命中有别的人,受不了我对他说恶du的话,但最受不了说要离开他。
所以他也让我很痛,身体上的,各种意义上的。
我俩当纯兄弟的时候反而关系还比较好,也许人和人之间就是有这么一个安全距离,离的过近必然反噬彼此,然后只能分道扬镳。
这实在很可惜,我很喜欢我哥的,他也很爱我,不管他在干什么,或者有什么要紧要命的事在身,只要我重复三遍,他就什么事情都放下,什么要求都满足我。
所以我这个烂脾气他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不过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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