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外翘的中指琢磨了一会儿,起身下台阶打了个电话。
常远听见他在外面叫人,一叫就是俩,就知道今晚这顿饭跑不了,邵博闻不喜欢拖延,而且轻易不会推翻自己的决定,这种人装得再民主和善,都改不了强势的本质。
等那边差不多收了线,常远的资料也收得差不多了,他把满手的灰往裤腿上一蹭,摸出手机把自己让郭子君带谢承去诊所的事两笔记了上去,他大概扫了一眼今天发生的事,觉得最大的一件就是谢承因为追偷东西的人被打,其次就是刘欢空降现场。
对于邵博闻这些年的经历,他眼观鼻鼻观心的掐死了那点危险的好奇心。
邵博闻在门上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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