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要管好王岳的酒,周绎又是个不会扯皮的技术流,一个人hold不住两个老油条,郭子君还是个小雏鸟,中规中矩的坐在那里,根本不会给常远挡酒。
常远是越喝脸越白那种人,加上谢承点的酒精锅又多,七八个轮流打转,开着空调都给他熏出了一身的汗,他又不怎么说话,乍一看就跟得了病一样。
李经理又要去敬他,邵博闻捏着筷子夹了好几下才从干锅里夹出颗油汪汪的西蓝花来,放下菜就朝周绎靠了过去,低声道:“周老师,你天天纠结的那些技术问题,可以跟常工jiāo流jiāo流,他在项目上好些年了,懂得东西肯定不少。”
周绎绰号老师、教授,是谢承嗤之以鼻的那种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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