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闻还真不是谦虚,要是他没从荣京辞职,这会儿还能虚荣两句,现在确实挺穷的,还是不强行摆阔了。
穷人抬眼直视池玫,一副挺高兴的模样:“这么多年都没有您家的消息,忽然接到您的电话,还担心了半天,现在看来大家都挺好的。”
池玫巴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他在问她为什么早不联系晚不联系,偏偏在邵乐成遇到常远之后才联系。这不是她熟悉的邵博闻,面对他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点主动权都没抢到,净听他在打太极。
她勉强的笑了笑,夸他从小就谦虚,两人接着东拉西扯到饭菜上桌,池玫已经把邵乐成婚配与否的话题都用完了,邵博闻越淡定,她就忍不住越焦虑。排骨汤上桌之后她主动给他盛了一碗,眉眼弯弯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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