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有个宁可冒着大雨也要旷课去市里看他伤势的发小。
初三那年他代表学校去省会参加比赛,被人撞得脑震dàng,在病房里看见这个落汤鸡的时候,劈头盖脸先把人训了一顿,脱了病号服让他去卫生间换,自己穿着条内裤躺在被子里反省,是不是有点不太识相,才觉得后悔,里头就连打了3个一气呵成的喷嚏,立刻就把他的脸打黑了,于是他扯着嗓子喊道:去去去,去找医生开板蓝根。
常远对他很好,不动声色的那种好,这大约是从池玫360°无死角的照料方式下自学成才的熨帖,他从不夸海口,但是找他帮忙的时候,从来都是二话不说,他长着一副书生的模样,xing子里却也有点江湖义气。
邵博闻借钱有急用,买教材的钱也借;心情不好让他出来喝酒,院墙也能翻;被街上的二流子截了胡,照面之前还记得把像毛爷爷这种大头用假装擤鼻涕的方式裹在卫生纸里,扔进道旁垃圾成灾的草丛里,留下零钱不至于显得太假。
他在工地上的强势并不是空xué来风,他本来xing格就这样,只是在学校和家庭里用不上这些而已。
邵博闻是个病du难侵的糙汉子,就认得板蓝根与碘酒,后来因为常远生了病,才记住了三挫lun这种拗口的yào名,可是这些东西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压力。
常远一直不见好转,高考逐渐bi近,他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每一个明天都是高考日,焦虑发疯的样子让邵博闻惊心又陌生,事实证明爱和耐心并不能发电,他付出越来越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照顾常远,可是耐心却在与日消减。
那时邵博闻压力特别大,时
分段阅读_第 6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