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说:“不能好好聊我就把你赶出去了啊。”
“不是不是,”许惠来拒绝地摆着手,一副消受不了的德行,“你这猛yào下得太不婉约了,我有点慌,你让我消化一会儿。”
“那你消化吧,”常远丢下他,准备弹弹家里的灰,反正也没什么事干。
然后这个混日子的念头从思绪里那么一划,又如小勾子似的挑起了下午关于人生和职业的纠结,他提着浸水的抹布,一时竟有些不知何去何从,除了茫然,就是漫无目标。
原来不是有努力的心就能变好,方向才是至关重要,要往哪里走?想成如何事?
许惠来智商高,在找借口安慰自己上尤其灵光,他贵妃醉酒地侧卧在沙发上琢磨了一小会儿,很快就找到了重点,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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