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工怎么来了啊?”
常远这时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邵博闻介入后他没机会chā话,晾在一边也冷静了许多,他对谢承勾唇笑了笑,“路过,来看看。”
“哦,”谢承活力十足,又去看白衬衫,笑着招呼:“这位是?”
既然纱布都来了,那受伤就该不假了,白衬衫发了一通站不住脚的火,只觉得脸上无光,但是面子大于天,更何况他对民工有些轻蔑,开不了道歉的口,就说:“我去看看。”
说完朝院子的超市去了,之后一去不回。
谢承因为毛手毛脚,被取消替人疗伤的资格,只好去发老冰棍,这种一块钱一根的东西,入不了00后孩子的法眼,却能将六七十年代的工人感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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