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机械费租赁的费用更贵,我们想赔钱,别人还不要,特别坚决,那我问他想怎么解决,常工,你能想得到吗?他让我们去他田里把石头一颗一颗地捞起来,这他妈是人干事?”
王岳语气故作悲愤,面上却在笑,张立伟的舅舅跑了接近一辈子运输,也遇到过这种事,登时一拍大腿附和起来,十分英雄所见略同。
王岳接着说:“最后还是赔钱,就是跟之前打算的不是一个数了。在此我真心实意地奉劝一句,千万千万不要看轻乡下老少和没文化的,别人精明得很。”
“这两个例子正好对应常工的两个提议,主动赔和主动修补,那我问一句,要是就遇到这么一两个不本分老实的,把其他人都带得贪得无厌了,那该怎么办?”
这话听着像是顾全大局,但长篇大论下来只有讨好张立伟的嫌疑,你根本都没打算要赔,就开始替为什么不赔找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不是在说服人,而是在忽悠自己。
常远摊了下右手,不可置否地说:“没有那么多假设,其实就一个问题,该不该赔、想不想赔。”
“二期的拆迁该比勾填几个裂缝难多了,王总你俩亲自处理的,都知道有挖掘机上墙了还不肯下房顶的人,拆迁之前,那拆之前怎么就没想想,会有那么一两个房在人在的,不拆算了呢?话说的难听一点,这叫对我有利的才是正义。”
常远以前没这么伶牙俐齿,王岳没想到他这么会举一反三,一时被他给问倒了。倒是刘欢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致,盯着他的眼睛在听。
常远就顺势望着他,微笑了一下,“其实我知道刘总的立场肯定也是不以费用增加为前提,但如果您是在问我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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