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给自己比成狗了,“呸”得有些用力,唾沫星子隔着桌子都扫到了对面的许慧来手上。
许医生虽然没有洁癖,但口水毕竟是非常私人的东西,眼看柜门常远也推开了,火锅近几天可能都吃不出滋味了,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需要适应不要太正常,想当年我也经历过,常远这个死基佬简直吓我一跳,”许慧来说谎不打草稿,闲闲地数落道:“然后适应适应着我就发现了,我某些xing向正常的朋友们,既不欢迎我去他们家蹭饭,也不会在凌晨三点爬起来去机场捡我,我一借钱他们就穷,我刚说完心情不好他们转头就在群里哈哈哈,我好心劝他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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