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是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刺激到了池枚,虽然事实上这只是原因之一。
后悔山崩海啸地扑来,这瞬间常远感觉天旋地转,他暂时忘记了立场和邵博闻,只想承认自己错了。
一直到他闯了两个红灯,并且还差半米就啃到前车的屁股之后,那种无处发泄地绝望才淡去了一些,他是过来人,知道病可以治疗,池枚以前也有过复发的征兆,只要命还在就好。
然后他揣着自己马后pào的淡定,忐忑不安地走进了对他来说犹如地狱的大门。
还有一个幸好,许惠来等在门口。
许惠来上来勾肩搭背,活跃气氛道:“你别这么丧,不吉利,笑一个,你妈情况挺稳定,我带你去看。”
常远被他抄着胳肢窝,干脆将重量挂他身上了,他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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