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生吧,有生育问题,一直没孩子,在我们那巴掌大的小地方,这也是个能议论很多年的话题,让人抬不起头。那时候医疗没这么高的水平,乡镇医院也很难查出什么来,我们那旮沓fu女又没地位,所以外边都传,是我妈不孕不育。”
“可就是没人质疑他的男xing尊严,老东西还是完了,因为他心里有病,知道不争气的是自己的前列腺。”
“我没出生之前,他在外头打工,背着我老娘在外头搞小姐,据说专捡屁股大的挑,还加钱不许别人戴套,承诺怀了就娶。一起打工那些老爷们都会帮他打掩护,因为觉得他倒霉,娶了个zigong就是摆设的老婆,可这事儿既然干了,就总有被捅穿的时候。”
“然后小姐换了好几个也都没怀上,他差不多心里有数,一自卑就扭曲了,慢慢科技发达了,一查还真是,精子存活率低,回家干什么都气不顺,好吃懒做,没几年就染了一身的瘾。”
“我娘生我的时候三十六,我和我妹子还是龙凤胎,天大的好事,就是来迟了。”
“那老东西早就没了人样,酗酒、赌博,还打人,事后又总是后悔得一跪就是半天,痛哭流涕好像悔得恨不得去死,眼泪一干再接着喝。”
“不过他有一点特牛bi,就是醉得方向都分不清了还知道重男轻女,打我的时候只要手里有家伙,从不往我胯那儿去,生怕断了种,可我妹子没有小鸡鸡护身,被踩坏了zigong,最后只能嫁了个同样不育的卖卤菜的瘸子。”
老袁在这里停下来,打火机的动静响了一声,应该是又点了一根烟。
常远一边震惊于竟然有父亲能狠du到这个地步,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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