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我们可能要做好,跟一个体制对抗的准备了。”
老曹当年在k市也算是有名的律师,他以为自己是一把剑,能劈开罪恶的保护伞,斩断人间不平事,可实际上他是一个身后连着线却不自知的木偶,不能畅所yu言、无法辩所yu辩,这么多年以来,他蜗居在邵博闻的小公司里,没有再接一个案子。
可他终于也被触到了底限,为所yu为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头顶,老曹感觉自己似乎无处可逃,可他偏偏又有点逆反,不想坐以待毙。
谢承气得掀了桌子,但看大家都很难受,只好又自己收拾了烂摊子,将桌子扶了起来。
老曹说他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主动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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