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所以不想让他看到。
即使,他见到过她最糟糕的模样。
“谁打的你?!”
路城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冰冷,隐隐地夹杂着无法遮掩的怒气。
“只是个意外。”
沈雁初淡淡地回道。
轻浅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他们在谈论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路城闻言,将贴在女孩儿面庞上的手掌收回来,站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好像这样才能将他胸口处憋闷的窒息感驱散。
他静立片刻,伸手拉开门,大步离开。
沈雁初的身体怔了怔,缓缓侧首,看向虚掩着的房门。
走廊里明烈的灯光照shè进来,投映到房间里,留下一道亮光。
她的唇角勾了勾,不等心底深处的委屈开始滋长蔓延,就听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下接着一下,仿佛踩着节拍,很有规律。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虚掩的房门被推开。
路城走进来,手里拿着yào膏。
他走到桌子前,“啪”的一声打开灯。
灯光有些刺眼,沈雁初眯了眯眼睛。
“过来。”
她听到男人开口。
适应了强烈的光线,沈雁初缓缓走过去。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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