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彼此磨合得也都差不多了。我跟总教的意思是,希望你能至少参加一场。虽然这种商演对于比赛成绩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就权当是提前热热身了。”
她说到这里,担心会给沈雁初造成心理压力,连忙笑着解释。
“当然,这也只是我跟总教的建议,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你如果不想参加的话,那咱们就安安心心地训练。”
沈雁初闻言,眼睛凝视着刘丽萍,唇角微挑,无声地笑了笑。
“怎么了?”
刘丽萍有些猜不透她此时的想法,不解地问道。
其实,她一直到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明明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心思却比谁藏得都深。
倒不是说她有心计,只是她的心思确实让人难以捉摸。
“我觉得您跟总教的说话方式挺像的。”
沈雁初嘴角含着笑,说话的语气也是平缓沉稳,听不出其他特别的情绪。
“都是先把建议提出来,然后再把球踢给当事人。”
听到她后面那句话,刘丽萍怔了一下,神色有些讪讪。
“雁初,你别误会,我们并不是bi你做决定……一切还是以你的想法为主。”
沈雁初耐着xing子听对方把话说完,唇畔勾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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