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妈,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裴安安刚刚接受完训练回到家里,就见何芳敏行色匆匆地准备出门,不由得出声问道。
“安安,跟我去医院,你哥出事了。”
何芳敏没有跟她细说,拉着裴安安急匆匆地出门。
裴安安闻声,大脑霎时间停止运转,只是一个劲地“嗡嗡”作响。
直到坐到车上,她才怔怔地回过神来。
“妈,我哥他怎么了?”
她看向何芳敏,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声音隐隐夹杂着一丝颤抖。
“车祸。”
何芳敏低声回道。
她涂着口红,脸色透着一丝苍白,衬得唇色越发的红艳浓郁。
“车……车祸?”
裴安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去,一片惨白。
“严……严重吗?”
她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向来伶俐的口齿此时变得笨拙了许多,上下牙齿不时地碰撞在一起,连话都说不利落。
“不知道。”
何芳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这个人向来信奉利己主义,即使当年她主张收养裴屿铭,也不过是yin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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