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
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心底里的失望跟落寞缓缓袭上心头,将她整个人包围起来。
是啊,在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又怎么还敢奢望雁初姐会原谅她呢?
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
想到这一些,裴安安的心里生出一股浓浓的自我厌弃。
为什么要救她?
为什么不让她死了算了?
为什么要让她痛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抬起双手,紧紧覆盖在脸上,低声呜咽着。
肩膀也随之颤抖,就像是一朵随时凋败的落花一般。
*
那天过后,沈雁初没有跟裴安安再见面。
冬奥会即将到来,她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入到这上面。
路城倒是去医院看望过两次,裴安安的状态很不好。
身体的伤虽然痊愈了,可她的精神状态却差到极点,濒临崩溃。
整个人犹如一块儿翘在悬崖边缘的石砾,轻轻一吹,便会跌入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
沈雁初窝在路城怀里,缓缓开口。
“明知道我的一句原谅就可以让她解脱,不再这么痛苦,可我却迟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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