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这是什么?”
他把文件重新放回桌子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神态有些慵懒。
对于他的态度,沈雁初并不意外,幽幽地开口。
“裴先生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应该很清楚吧。还是说,裴先生确实病得不轻,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忘记了。”
“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本来商场如战场。”
裴屿铭不再掩饰,索xing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
沈雁初笑了笑,不置可否,下巴微抬,目光扫向那个文件袋。
“不过,裴先生挑选合作伙伴的眼光似乎并不怎么样。希望到最后,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于沈雁初的这番话,裴屿铭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天盛珠宝的情况,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虽然表面上维持着繁荣的景象,可实际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公司。
管理层不善经营,流动资金匮乏,公司职员不思进取……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的话,他也不会选定天盛珠宝作为合作伙伴。
沈雁初定定地凝视着裴屿铭,突然有些猜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
她看了对方几秒钟,然后收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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