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接,但对方也很执着,一个接一个地打。
傅青蔓到了车库,手机还再响,她烦了,接了起来。
“你有完没完!”
给她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母亲,那个把她生下来却将她当累赘的女人。
一个自私自利不把她当女儿的母亲,早在当年被送出国时,她心里那一丝少得可怜的母女情也彻底磨灭了。
这些年来,她的妈妈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加起来还没有今天多。
无利不起早,这位‘叶太太’忽然这么殷勤,多半又是听叶老头的吩咐来安排她的人生了,傅青蔓自怜笑了笑,早就不期待了,还有什么值得难受的呢。
亲缘浅薄,所谓的亲人还不如陌生人温暖,亲人只会把她推向深渊,而陌生人却向她伸出援手,她才能活到今天,成了今天的傅青蔓。
如果能重新选,她不愿姓傅。
陈新柔听到她说话这么不客气,立即端起了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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