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学会了还想去解谁的?”
傅青蔓装作认真思索后,笑嘻嘻回答,“我们家现在就两个男的,我儿子喜欢穿松紧开裆裤,那我当然是解儿子他爸爸的呗。”
“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女人。”苏瀚面色稍霁,轻哼一声,松开她,翻身背对着她侧躺。
刚才是真的被她撩起火了,需要平静一下。
这个女人就是嘴皮子厉害,真做起来,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哭着求饶了,偏偏他就喜欢听她哭着求他,完全控制不住。
这几天做的有点频繁了,而且每次他做的都有点过了,事后她累瘫了,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他还是不能太放纵,可这个女人没有一点自觉xing。
时时刻刻都在挑战他的自控力。
到了这一步,他都还能忍,傅青蔓当然知道他是疼惜她,心里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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