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他只是盯着她看,就想吻她。
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做了。
一记热吻作罢,她双颊绯红,气息不稳,迷离抬眼与他对上,娇羞一笑,让他心神一dàng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的时间更长,结束时两人都呼吸粗重,气息不匀,傅青蔓软绵绵靠在苏瀚怀里,说话时还喘着气。
“我收集了一些证据,是关于秦雨薇的那位手眼通天的’好舅舅‘的,已经让言弈帮忙把证据递上去,最迟明早就会动静了,这一次让杜家彻底嚣张不起来……”
苏瀚并没有夸她,反而无奈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舍近求远去求言弈帮忙,我的人脉不比言弈的差,你想做什么告诉我一声,能扳倒杜家的证据我手里多的是,哪用得着你劳心费神去查。”
“……你怎么不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