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会让自己吃亏,只是不知苏总在算这笔账的时候有没有把救命之恩记下,我差点丢了命,怕不仅仅是保住我的腿就能还清的。”徐清越冷笑一声,语气无比傲慢,“这是傅青蔓欠我的,她就该用一辈子来赔我。”
“清越!”
言弈听不下去了,在傅青蔓发火之前出声阻止徐清越继续说下去。
“哟,言导也……”
徐清越想借机挖苦嘲讽言弈一番,但被傅青蔓打断,她面无表情说,“我没有求你救我,说实话,我宁愿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我,也不要你救,现在你不用这么盛气凌人,在这里,只有我欠你的恩,我感激你救了我,但并不代表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徐清越,你不必这样作践自己,除了你的家人,没人会可怜你。”
说到最后,她轻叹了一声就打住了,再说下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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