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瞄了一眼这人肩上的几道杠,战战兢兢,吞吞吐吐说了句:“您、您请。”
“走吧。”
派出所就在附近,人又多,乌泱泱一片往前走。
孟仲谦背着手走在最前面,面色不善,身上无形威压,搞得刚刚还嚣张跋扈打架骂人的小兔崽子,默默跟着,大气不敢出。
孟仲谦前脚刚走,孟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长长叹了口气。
湛依依盯着两个人,好整以暇问:“你俩怎么回事?”
“那群狗东西嘴里不干净,到处喷粪,我把其中一个打了,就追家里来了。”迟寅轻描淡写地说。
湛依依淡淡点头:“和孟芫没关系?”
迟寅表情认真,摇头:“没有。”
“哦”湛依依尾调拉得无比长,“迟寅,待会孟芫他爸问起来,你知道怎么答了?”
迟寅颔首,“我知道的。”
孟芫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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