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jiāo了手机,无法和孟芫保持沟通联系。
他一路上带着耳机刷题,单曲循环两首歌,《克卜勒》和《梦迟》。为期五天的冬令营,开幕式后,两天考试,两天做学术报告和参观游览,闭幕式宣布成绩颁奖,全员离营。
离营后,迟寅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大院看了一眼迟老爷子。
老头儿每天下棋遛鸟,没事儿串门湛老爷子家扯两句淡,日子过得挺滋润。
迟老爷子手里盘着俩儿文玩核桃,很是高兴问他:“你那什么集训,考得怎么样啊?”
迟寅表现得很谦虚:“还行吧。”
他开门见山问:“就说能不能留北京吧?我不求清北,四九城好学府也多,你挑一个读书,也能陪陪我。迟盛那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是不指望了。”
迟寅笑嘻嘻,没个正经:“爷爷,您当着我面儿挤兑我老子,这合适么?”
迟老爷子眼一瞪:“我是你老子的老子,我说不得?”
迟寅哂笑一声:“您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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