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了啊?考试成绩一回比一回精彩。”
孟芫掀了掀唇,沉默不语。
孟仲谦眉头皱成川字,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大声叱骂道:
“你们班主任难以启齿,我都替你害臊。所以说一开始,你干嘛非要我帮你弄进一中,嗯?”
“湛青啊、迟寅啊,他们大摇大摆考进去,成绩都比你好,你去自取其辱是吗?”
“人家湛青现在搬出去了,你不是不待见他么?他搬出去了,还是自觉学习。你呢,家里照顾得好好的,你考班级倒数第三?我脸都被你丢尽了。”
孟芫犟着脾气,就是不吱声,表情不以为然。
“再说迟寅,人家去搞竞赛,你呢?你和他一起长大的,人家孩子怎么就那么争气!”
她的爸爸提到迟寅,她的表情慢慢动摇,脸色微微发白。
孟芫咬着唇,抬起眼,嗤笑道:“爸,成绩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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