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这样才满意,迟寅点点头,一条胳膊横过来,他勾着孟芫肩膀往外走:“走走走,陪我去买擦pào和烟花棒玩。”
孟芫吐槽道:“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就你不幼稚,过年啊,不玩什么时候玩。”
清朗随意的笑声回dàng。
孟芫忍俊不禁。
正月初七,南孝一中正式开学,孟芫和迟寅去上晚自习。
孟芫哈了一口冷气,带着毛茸茸的手套,轻轻拍了两下脸颊,她自言自语道:“新一学期的煎熬啊、无所事事又来了。”
迟寅表情无奈:“你不是要考央音吗?”
孟芫耸耸肩,无所谓道:“不考了,家里不让,反正我也不是特别想去。”
迟寅没有说话。
走了两步路,迟寅突然说了句:“你家人真的巨烦。”
什么都要管,什么都理所当然。
孟芫带着手套,拍了拍他的胸膛,笑意盎然:“不过,只要你支持我,我就听你的。”
迟寅那时候说的是,我支持你所有的想法。
孟芫自知埋头学习,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想弹琴的yu望。她放不下。于是她照旧去了1874酒吧练吉他。
一直到学期末,孟芫跟着于雪米和她乐队去了音乐节观摩。
她站在台下,看着兴致高涨的人群,听着音响里传来环绕四周的歌曲,有些向往。想起于雪米曾经对她说过的一番话。
“这条路不好走,走上这条路注定众叛亲离,往往就是亲人最不理解你。”
升入高三之后,孟芫便动摇了这种想法。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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