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她心太软了。”
苏梦晨的父亲在十九军领着一个闲职,还算稳定,马上领养老保险过退休生活。
苏父突然被部队的师长叫去谈话,晚上回家之后,他神情颓然,连连唉声叹气。苏梦晨的继母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抓着半百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他苦笑:“领导臭脾气发作,拿我开涮,我他妈哪知道我怎么得罪他了,我估计不能顺利退休了……”
梦晨埋着头,默不吭声吃着饭,手里的筷子倏然应声而落。
苏父顿了顿,看向苏梦晨,抱着一丝微渺的语气:“我记得她女儿和你是同学,她女儿以前也是在一中读书的,晨晨,你要不要试着联系联系她,帮我劝一劝?”
当晚,苏梦晨跟公司请了一个假。
她拿出手机,通讯录里躺着迟寅和孟芫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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