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推开他,恶狠狠地说:“迟寅,我最讨厌别人不辞而别了!”
迟寅嗓音轻颤:“我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呢,舍得离开你,还让你哭……”
孟芫哭得更凶了,她蹭了男人一身的鼻涕眼泪。
哭了很久,肆无忌惮,没完没了,卸下所有佯装,展露所有的软弱委屈。
迟寅心一直揪着,仿佛沉在黑暗阒静的深海里,他咬着牙,一口浊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在自我厌恶。
孟芫再抬起头时,已经哭得没力气。
轻轻打了一个闷嗝,她伸手胡乱去眼睛,被迟寅轻轻抓住。
“别揉,会疼的。”
“我已经很疼了。”
迟寅的指腹一边轻轻拂拭着她的眼角,一边抓着她的手,往他的胸口一放。
他哑着嗓子,姿态低下:“你打我吧,这样我也好受一点。”
“我舒服了。”
全部哭出来了。
迟寅滚了滚喉结,他手足无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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