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抓了抓腮,抓起床尾的被子,给他盖上,拎起吉他和笔纸去了客厅。
沙发下铺了毛茸茸的地毯,孟芫席地而坐,将刚刚零碎的谱曲放在茶几上,轻轻拨了琴弦。
翌日,孟芫从床上醒过来。
床头灯的亮光不显,外头已是天光大亮。
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又怎么爬床上来了?
孟芫挣了挣沉重的眼皮,小幅度转了转脖子,余光便瞥见书桌上,摆放整齐的谱曲的纸笔,还有装进吉他包,放在墙角的吉他。
不用想也知道了,迟寅昨天把她弄回床上的。什么时候睡醒了?孟芫心里嘀咕。
早晨九点五十,盛云大厦。
迟寅刚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划拉ipad看了一眼邮件,未阅邮件里,躺着一封全英文的邮件,来自宾大的商学院。
他点开邮件,阅览完毕,林秘书便见他唇角的弧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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