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孟芫被剥得一干二净,她浑身泛着红潮,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任男人恣意掬弄。迟寅含住她的那团绵软,指尖一路向下,仿佛带着电流,直到她的大腿根。
孟芫在混混沌沌之间,发觉眼前的男人居然还穿得整整齐齐,她撇唇,略带凉意的手指覆上他的尾椎骨。
同一时间,她抬起小腿,圈住男人的窄腰,磨蹭在他悄然变化的某处。
迟寅不由自主“cāo”了声。
身上的温度骤降。
迟寅起身,一边脱掉睡衣,一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撕碎塑料袋的声音传来。
不刻,孟芫还没缓过气,便被男人抓住脚踝,分开。迟寅倾身,一寸一寸推进去,额前冒出薄汗。一刹那的痛意袭来,孟芫眼底泛起红雾,她低低呜咽了两声,带着气音,似小猫一般,挠得他心尖发yǎng。
迟寅想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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