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必要麻烦了。但是投诉,必须的。
他难得仔细地考虑着有关部门到底跟谁有关。献血中心,当然,就是他们的错。但主管部门在哪里呢?医院吗?医院……
医院,他不常想到这个。他还很健康。然而他的确想到了医院,血yè总是和医院联系在一起。这使他意识到一件事。这条短信不止意味着他的自我感动都是笑话。除此之外……
不合格是指没通过检测。某种血yè检测。
他们公司有员工年度体检,可视为苛捐杂税也同时是优秀的福利制度。取决于检出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他去了吗?他飞快地翻找着献血中心的电话。
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周西桥先生,”一个冰冷的女声,语气客套而生疏,使他怀念献血车上那名年轻男护士,“您的血yè样本不合格——不,我们无权告知您的检测项目。不行。是的,我们不能使用您的血yè——不行,我们的确无权告知您的检测项目——”
像这样两三个回合之后,那冰冷的女声终于变得不耐烦:“行吧,您这是非问不可了。那我换个说法。请问您有艾滋接触史吗?”
“什么?”暴雨轰鸣,他没听清。
“hiv,接触史,暴露史。”
凭什么呢?
他呆坐在格子间,一动不动,直到下班铃响起。似乎有谁叫了他的名字——或许是主管,想让他留下来加班——他没有回应。他浑浑噩噩地走进大雨中。暴虐的雨滴抽打着他的背脊,像生活本身在进行拷问。
凭什么啊。他没有做过手术,跟前女友每次都戴套——还是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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