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我们要更新保险。”
这时候他父母还没离婚,不过快了。他把脑袋埋在膝盖里,整个人扭曲成更加奇怪的形状。他去过这次体检吗?似乎去过,又似乎没有。穿来呀穿去啊,他记不清了。
他趿拉上凉鞋,动作迟缓地下楼。父亲转头跟他说了两句话,关于学习还是什么的,他只当没听到。反正从他的叛逆期开始,两个人关系就一直不好。父亲很快放弃了聊天的企图,心事重重地开着车。他盯着手机,试图从黑屏的倒影上找出来什么。
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次简易的体检,虽然采血的步骤跟平常不一样,但也很快结束了。父亲似乎还有别的项目,仍抱着检查单呆然坐在长椅上,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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