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屁股,“暂时不是。”
“最好不是,”年轻人狡黠一笑,“按你那个全世界都是你的理论,你看上我是在对你自己发情。不过我怀疑你那个版本的我有没有你这么神经质。”他轻佻地拍了拍那怪人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划出一道凝结的水痕,“怎么样,人渣先生?你去医院当义工了吗?”
人渣先生没有回答。
他将额头抵着冰凉的酒杯,脸埋在手臂里,喃喃自语道:“这么说吧,我曾以为一切靠打拼,功利主义至高无上,我有资格鄙夷所有不如我的人;又曾以为一切都是际遇,同理心能解决一切……顺便一提,我那个版本的你,的确没有应聘医院的守门人,毕竟时薪还不够买个冰淇淋。”
“够的,”年轻人嘟哝着,“冰棍儿,两根。”
“‘两根’,”他无意识地重复道,然后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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